Discord：bot 在 free_response_channels 中静默忽略引用回复

问题

在 discord.free_response_channels 列表中的频道里，用户对 bot 发送的消息（例如 cron 任务输出）进行 右键 → Reply（引用回复） 时，bot 不响应，也不记录任何日志。

复现步骤：

1. Bot 向 free_response_channel 发送一条消息（如 cron 定时输出）
2. 用户右键 → "Reply" 该消息，不 @提及 bot
3. 用户发送消息
4. Bot 无响应

根本原因：Discord gateway 的消息处理逻辑只检查 message.mentions（消息中的 @提及），不检查 message.reference（Discord 的引用回复机制）。引用回复不产生 @提及，因此被过滤掉了。

解决方案

在 gateway/platforms/discord.py 的消息处理逻辑中，补充对 message.reference 的检查：

# 当前（概念示意）
is_relevant = bot_id in message.mentions

# 修改后
is_relevant = (
    bot_id in message.mentions
    or (message.reference and message.reference.resolved and
        message.reference.resolved.author.id == bot_id)
)

即：如果消息是对 bot 发出的消息的引用回复，也应该触发响应。

临时绕过：在引用回复时主动 @提及 bot，即可触发正常响应。

Issue：#9399